
秋意已迟,见不到那丰收时舞动的身影。
只剩下,挂在刀口的稻穗。
草垛堆了起来,守侯着下一块滚动的轴承。
三个手指头滴着血,孩子已经忘记了怎么去哭。
那以后,孩子看见伤疤就会想起齿轮。

松鼠在树枝上跳舞,
可爱的让人怀疑山中怎么会有老虎。
松针铺满的路旁,松果忍不住跳下来洗澡。
暖阳阳的太阳和倒下来的山风,
让孩子兴奋又恐惧的抱住母亲丢下挑红薯的扁担。
孩子不想吃板栗了,
孩子希望母亲不要遇到老虎。

长大了就可以挥舞着鞭子走在操场上,
指挥不乖的小孩在泥里摔跤,
显摆自己大哥的势力。
竹鞭是竹子的脊柱,支撑着整个家族的爆发。
有些总是爱出头,命运却迥异。
柔嫩的放进厨房,坚韧的带去学校。
只是很少会记起,
真正的精华正在地下寂寞的蔓延。
美好可以自己想象,也靠自己品尝。

干了又满,满了又涸,
水塘的轮回是季节,也可以是人为。
树越长越高,没变的还是无情的落叶。
有人游泳,有人淌水,
哪怕是三米宽的堤坝也可以放心的踢球。
还有天地开阔放肆的blog.zj.com。
没有观众,没人传球,
球还是会与草地做亲密的接触滚回脚下。
喘着气,看着最后一块水源里的虫子焦躁的跳着。
有水没水,都可以有奔跑的理由。

不知道是季节的变幻,
还是命运的终结。
羊肠小道已经变得不那么清晰,
鳞次栉比的是荒芜的野草。
已经没有老黄牛了,
没人过问的荒草也许就这么寂寞下去,
却始终在等待一个人叫冬天,
能带着他走向新生。

草地像阴毛一般柔软,
金黄的阳光洒在金黄的谷子上,
安静的甚至可以在草地上尽情的做爱。
微风吹拂,日渐西沉。
那水塘上的夕阳,
会怎样去看大坝外的天空?

走过那么多的路,只为一处胜景。
胜景处却只有一个人享受。
人就像风中的芦苇一样飘荡,
不管是向左,还是向右,
却始终离不开那湾浅浅的水。
(照片拍于我的家乡——杭州唯一的民族乡)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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